美梦(裴教授H章,师生,办公室play,学术不
  裴时卿做梦了。
  他很少做梦,但是最近他却经常会梦到沉舒窈。
  在梦里,沉舒窈又变成了他的学生,被他叫到办公室来。
  沉舒窈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面前是她这周的功课。
  显然她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好,眼神有些闪烁。
  裴时卿看她一眼,敲敲面前的习题:“怎么回事。”
  “这个……”沉舒窈装傻,“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裴时卿看她一眼:“你答应过我不再抄作业。”
  沉舒窈微微咬唇,带着心虚看他一眼:“这个是我自己……”
  裴时卿把习题举到她面前,点点某个位置:“你看出这里判别项范围写错了吗?”
  “这个嘛……”沉舒窈的眼睛开始左右乱瞟。
  “然后呢,你嫌这个方法写起来太累了,写到一半就引入了更简洁的高级定理。”
  “可是……”沉舒窈张口结舌。
  “最后呢,你用精巧的方法,做出了用你的方法不可能得出的错误结论。”裴时卿俯视低着头的沉舒窈一眼,“我看你不仅抄了作业,而且抄的时候根本也没用心。你该不会觉得我老年痴呆了才看不出来吧。”
  沉舒窈垂头丧气:“我……好吧……我那天出去玩得太晚了,早上才想起来没写作业……所以……”
  “嗯。”裴时卿把作业放回去,“至少还知道承认错误。”
  沉舒窈抬头看了裴时卿一眼:“教授……那个……这次可不可以……”
  “不可以。”裴时卿看她一眼,站起来把办公室的门锁好,“你自己知道应该怎么做。”
  裴时卿看沉舒窈一边用怨恨的眼神看他,一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在装满了数学书籍和论文的办公室里,本来应该进行的是神圣的学术讨论,她却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服。
  倒错感让她看起来甚至比在卧室里还要色情。
  裴时卿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看她脸颊泛红,身上逐渐只剩下了内衣。
  “快点。”裴时卿盯着她,“我们时间不多,两个小时之后我要去上课了。”
  “教授……”沉舒窈可怜兮兮地看他一眼,“要不然……下次……或者晚上……”
  “不行。”裴时卿没打算姑息她,“要是到了时间你还没做完,晚上还有别的惩罚。”
  沉舒窈只好嘟着嘴巴把自己的内衣解开,露出漂亮饱满的胸部。最后扭扭捏捏地脱掉了内裤。
  然后她搬来一把凳子,在上面跪好。
  裴时卿拿出一颗跳蛋:“腿分开。”
  “教授……”沉舒窈缩起身子,“不要啦……这样怎么做功课……”
  “专心就可以做。”裴时卿压住她,分开她的腿。
  连前戏都不需要,她已经很湿润了。裴时卿笑一下,然后把跳蛋慢慢推进去。
  沉舒窈恨恨地说:“我都好久没抄作业了,偶尔一次而已……”
  裴时卿笑了一声:“嗯,确实。让我觉得有点无聊了。”
  “教授大坏蛋。”沉舒窈嘟着嘴看他一眼。
  “记得,每一题叁种解法。”裴时卿瞥她一眼,“差一种都不行。”
  说完,他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沉舒窈忍不住娇吟出声,头埋在手臂上夹紧了腿。
  她柔软光滑的后背微微颤抖,粘腻的液体顺着腿间流了下来。
  “沉舒窈。”裴时卿忍耐住把她抱进怀里的冲动,把笔塞进她的手里,“开始吧。”
  沉舒窈只好抬起头,用娇媚又淫靡的眼神瞪他一眼,开始做功课。
  裴时卿坐在旁边,在论文上修修改改,一边看一眼沉舒窈。
  她虽然的确还是在做功课,但是笔迹却歪歪扭扭的。
  跳蛋刺激着她的敏感点,她根本没办法专心。
  半个小时过去了,她一题都还没写完,却已经高潮了两次。
  因为高潮,她全身都泛出漂亮的粉红色,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起不来。
  漂亮纤细的脊背在桌子上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形,勾起人强烈的破坏欲。
  她勉强爬起来写了一步推导,然后又因为持续不断的快感娇吟出声。
  “哈啊……”她抓紧手里的笔,又倒在桌子上,“嗯……”
  裴时卿看她因为快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不由自主摇晃两下饱满的臀部,似乎享受至极。
  他拍拍她的屁股:“我让你来是要惩罚你不认真做功课,怎么感觉像是奖励你?”
  沉舒窈水润的眼神看着他:“教授……可是……好舒服……”
  “舒服?”裴时卿的手伸进她的甬道里,马上就被她温暖的体液弄湿。
  他故意把跳蛋往里面推了推,看沉舒窈弓起后背,蜷缩起脚趾。
  “谁让你在这里舒服的?”裴时卿点点桌上的数学题,“不好好学习,脑子里都是这些事?”
  沉舒窈被他说得似乎有点脸红:“我……没有……”
  说完又生气:“明明是教授……”
  “是我什么?”裴时卿用手指剐蹭她的花核,“我怎么了?”
  沉舒窈尖叫一声,高潮了。大量体液涌出来,弄湿裴时卿的手。
  她趴在桌上喘息,大腿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吭吭唧唧道:“教授……大……大坏蛋!”
  裴时卿把她抱到腿上,拿起习题放在她面前:“告诉我这题怎么做?”
  沉舒窈歪头看一会,然后耍赖道:“不知道!”
  裴时卿拍了她的屁股一下:“不知道?”
  沉舒窈却因为被拍了屁股,整个人倒进裴时卿怀里:“哈啊……”
  裴时卿分开她的腿,拍了她大腿内侧两下,在她的大腿上拍出红色的手印:“到底怎么做?”
  沉舒窈勉强瞥一眼习题,却因为快感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磨蹭:“教授……”
  裴时卿掐住她乳尖:“好好想。”
  沉舒窈一边用怨恨的眼神瞥他,一边勉强回答:“用……用母函数……”
  明明用了高级解法,裴时卿却惩罚性地拍了两下她的乳房:“谁让你用高阶工具了,这根本就是在用结论证明结论,给我一步一步来。”
  “教授……不行了……”沉舒窈仰高头急促喘息,“真的……不行了……”
  “算了。”裴时卿好笑地解开裤子做好准备,然后进入她温暖的身体。
  沉舒窈却着急了:“可是……里面……跳蛋……”
  裴时卿坏心眼地把跳蛋顶到最深处:“这是你学术不端的惩罚。”
  他把沉舒窈压在桌子上,一下一下从后面顶弄沉舒窈。沉舒窈因为跳蛋和阴茎的双重刺激,已经不是在娇吟,而是在尖叫了。
  裴时卿却没放过她,一下轻轻碾压,一下深深顶弄,逼迫她一次一次攀升上高潮。桌子上的纸张被他们弄得皱皱巴巴的,有些还掉到了地上。
  沉舒窈的神色已经陷入空茫,眼睛无意识地流出眼泪。她瘫软在桌子上,手指在桌子上无意义地抓弄,甬道脱离她的掌控,一次又一次地绞紧裴时卿的阴茎。
  裴时卿也对仿佛坏掉的玩偶的沉舒窈终于满意,猛地顶弄进最深处,在沉舒窈的泣音里到达了顶点,在她体内发泄出来。
  然后,他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
  他全身都是冷汗,然后发现被子里面一片狼藉。
  这哪里是什么美梦,分明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噩梦。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