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姜来把准备好的演讲稿递过去:“走吧,我和你一起进去。”
  羡在拦着他说:“你进去干啥,这又不允许携带家属,你没有邀请函的。”
  天师阁这边一共就给一封邀请函。
  只允许带一个跟班。
  门口有专人检查邀请函,还有刷卡验资。
  这年头就连玄学也有门槛了。
  那些门口的安检人员并没有拦住,反而做出请的手势迎接。
  羡在:“????”
  长得帅也能进吗?
  “你等等我!”他一头雾水,带着白野紧跟其后。
  羡在验完邀请函,拉着安检人员问:“你们这是刷脸吗?凭啥他没邀请函也能进?”
  安检人员礼貌地笑道:“这位先生,是我们老板的朋友,也是我们听泉阁这里的股东。”
  “啥啥啥啥??”
  当头一棒,我老公是这里的股东???
  难怪姜姜那么淡定,一直都不担心上次举报的事情,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早说啊!
  我这真是……真是……
  重来一次。
  我还要上交国家。
  买卖青铜器犯法啊!
  “这位先生,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羡在的脑子反应过来:“你们的老板是谁?”
  对方回复:“抱歉,这个不能说。”
  姜来回头看一眼,眼神在催促着。
  “来了,来了。”羡在赶紧噔噔跑过去,还不敢迈开太大的步子,防止屁股疼。
  白野第一次来这里有点紧张,在临走之前,师父可是特意嘱咐过,见见世面要多学点东西。
  羡在对他说:“小野,等会儿你就跟在我后面,替我加油呐喊就行了,一定要把气氛烘托出来。”
  白野听得莫名其妙,什么加油呐喊?
  我们又不是去参加运动会,怎么要搞得和拉拉队的一样。
  工作人员把大门打开的那一刻。
  里面大厅坐满了人,大概有上百个,齐刷刷地站起来向这边望来。
  这一刻,羡在明白为啥打工牛马不愿意开会。
  我勒个去。
  有一种大领导下乡视察体恤民情的感觉。
  我上班要是每天这样,那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来开会。
  这气场,多装逼啊……
  “这位先生,麻烦您让一下,挡路了。”
  装逼光环,被一句话打碎。
  他回头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不苟言笑的模样,想起来上学时退休返聘的教导主任。
  条件反射来一句:“主任好。”
  但凡有点眼力见,就知道这位老爷子身份不一般,能赶在倒数第一的出场顺序,不是迟到王,就是领导大佬。
  羡在有着很清楚的认知,自己是前者,这位大佬是后者。
  老爷子双手背后,冲着他点点头,又挑眉看一眼姜来:“稀客。”
  姜来礼貌性地打招呼:“钟爷爷,好久不见。”
  两人双手相交而握,彼此客套两句。
  羡在搁旁边听着,感觉这两人挺熟悉。
  “这位是我夫人。”姜来握住羡在的手,把人带在跟前,“媳妇,打招呼。”
  “啊?钟爷爷好。”
  我从视察民情的领导,变成了随夫参加宴会的贤妻……
  有熟人好办事啊。
  他笑嘻嘻地说:“我敬仰钟爷爷也久,这次前来就为一睹您的风采,果然是精神抖擞风采不减当年。”
  “我祝愿您……”
  一个文盲能说出啥好句子。
  【系统,ai摘抄一下赞美老年人的句子。】
  【好的,正在为宿主搜索词条。】
  这个点是系统的上班时间,很快就有清晰的文字,出现在脑海。
  “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诗经》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酬乐天咏老见示》
  “如花似叶,岁岁年年,共占春风。”
  ——《诉衷情》
  这些话说的,羡在都不信是自己能写出来的句子。
  当年800字作文能引用这些诗词,也不至于考个5分。
  姜来也咳嗽一声,示意这马屁拍得可以了。
  这位老者看这年轻后生嘴巴挺甜,满脸笑容赞叹道:“你家这位比你会说话,还挺有学识文化的。”
  羡在连忙谦虚道:“哪里哪里,我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双方短暂交流一下,彼此分开寻座。
  “刚才那老爷子是谁啊?”羡在小声地嘀咕。
  白野翻着小画册:“钟世昌,在任的灵异局主席,就是咱们的顶头上司。”
  羡在若有所思:“就是要退休的那个?”
  他赶紧问姜来:“你们熟悉吗?等会儿投票给我的可能性大不大?”
  “不大。”姜来说,“钟老爷子对于私事和公事分得很清楚,但是他有一个软肋。”
  “啥?”
  “他外孙傅时寒,奔四的人了,一心想着创造商业帝国,不愿意继承加家业。”
  这名字有点耳熟,就听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你在说谁是奔四的人,我才过32岁的生日。”
  “快了,也是奔四。”
  “那也不能是奔四。”
  “差不多。”
  羡在看着这两个人斗嘴。
  这不是金手指bug的玛丽苏朋友,以及他的小娇夫……
  因为在场的都不是啥正常人,俞白今天没有戴帽子,穿着休闲的常服,怀里抱着穿胡萝卜背带裤的小垂耳兔。
  羡在的眼睛亮晶晶。
  想去rua那双耳朵。
  毛茸茸,粉嫩嫩。
  为啥我生不出来!!!
  不对!
  为啥姜姜生不出来,凭啥要我生!
  “管好你家那个大尾巴狼。”傅时寒把俞白护在身后,像是保护垂耳兔的一只大狼狗。
  “老公,你说句话啊!”羡在扭头就告状。
  姜来:“……”
  “那是人家的兔子,不能养。”
  “都怪你不能生。”
  姜来无语地说:“我怎么生??”
  羡在依旧碎碎念:“我们能不能把那只小兔子偷走。”
  傅时寒的脸色越来越黑:“你当我是聋子吗?”
  俞白拉着他:“人家只是开玩笑的,别当真。”
  他怀里的小垂耳兔奶声奶气地:“爸爸,不森气。”
  说话的声音不太清楚,看样子还没断奶,比棠棠要小很多。
  想要兔子的心情达到巅峰。
  “你什么时候要二胎?”羡在厚着脸皮过去问俞白,“我能当干爸吗?”
  俞白有点不太好意思:“呃……这个……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你们兔子的生育能力不是很高吗?”
  “为什么你一胎只怀了一个?”
  “你一个男的怎么生啊?”
  “你是omega吗?”
  这个嘴碎子喋喋不休。
  “管好你老婆。”傅时寒不想再搭理他,搂着老婆孩子走了。
  羡在唉声叹气:“姜姜为什么不能生小兔子?”
  姜来真是受够这胡思乱想:“老实点行吗?回家咱们养一只宠物兔。”
  “宠物兔子不会说话。”
  “你养森森和棠棠是不够累?”
  “有点道理,我已经要被森森烦死,我表哥怎么还不回来!!!”
  羡在暂时放弃养兔计划,耐不住眼睛还一直往人家那边瞟。
  “挺奇怪的,我记得季尘以前和我说过一件事,灵异局有一条法律规定,是人与妖兽不能结合生子,因为寿命不同,注定有缘无分,还会有极端的人想通过非法手段延长寿命,为什么傅时寒能和俞白在一起?”
  姜来:“因为法律是为普通人制定的。”
  羡在转念一想又释然:“有点道理,傅时寒不担心自己活不过俞白吗?你看俞白那么年轻,完全不用着急找下一家,还能继承前夫的遗产,美滋滋啊。”
  他这样客观如实分析。
  “没事,千年王八万年龟,他还能活挺久。”
  “这是形容朋友的词吗?”
  “我感觉还挺不错。”
  “太奇怪了,不是abo的世界,他们竟然能生孩子。”
  “可能是玛丽苏bug吧。”
  “有道理。”
  “那你要生吗?”
  “谁爱生谁生,反正我不生。”
  这结尾就像女生宿舍,以夜宵吃什么开头,最后不生孩子结束。
  白野提醒两个人:“时间快到了,还是先别说了,旁边都有人看着呢。”
  羡在前面有两个人正在说话,内容正好是自己。
  他立马安静下来在旁边听着。
  “今年没看见天师阁的人来啊。”
  “他们肯定是不敢来的,以前的那些仇,还没找他们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