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孙志学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血
  以及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并没有任何狼狈的祁时鸣。
  好像……自己在这种事情上真的只能成为他的一种拖累。
  “我会死吗?”孙志学有些僵硬地询问道。
  祁时鸣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见过谁家腿被人穿透了会死的?”
  “你现在最好给我老实闭嘴,不然等一会儿你的腿就要废了。”
  “刚才怎么不跟着大家一起跑?留在这里干什么?”
  祁时鸣蹲在他面前,然后等着医生那边过来。
  毕竟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祁时鸣说话的语气和颜悦色多了。
  “你占据着他的身体,我不想让他的身体受伤。我想让你好好的,我想看看留在这儿,我能不能帮到什么。”
  孙志学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活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无依无靠,如果要是能够为了祁时鸣死。
  那也值得。
  韶景辉站在一旁,并没有去阻拦这两个人之间的聊天。
  祁时鸣叹了一口气,“你就那么喜欢我吗?”
  他说的这个我字很飘忽。
  他们两个有默契,几乎一下子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孙志学轻轻点头,“比我的命都重要。”
  祁时鸣不太理解。
  既然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那么深厚,那为什么在剧情当中两个人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而且这究竟出现了什么bug?
  祁时鸣想拽住011问问。
  可是那个狗东西直接一溜烟不见人影。
  看样子也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你不用担心,我现在过得很好,而且我也正在努力完成我自己的心愿。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接下来你的人生该怎么走,而不是来担心我。”
  “对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一个实力很高强的人。”
  “如果你要是不努力追上他的话,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祁时鸣只是给孙志学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因为刚才在那一刻,祁时鸣看见孙志学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暗。
  孙志学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被进来的救护车给带走。
  所有的事情很快都结束了。
  祁时鸣得到冠军的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甚至记者台的人专门去他们的那个小村子进行采访。
  与此同时,
  祁时鸣所投资的那些项目收获了巨额的资金。
  他直接就给村子里面重新修建了路。
  给家里面重新盖了房子。
  回到家的时候,一大群人载歌载舞。
  禹芝英整个人松了一口气,“金宝,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会担心死你了!这次怎么去城里去了这么久?”
  “冠军不冠军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几个都平平安安。”
  “对了,你姐姐呢?为什么没有跟着你们一起回来?”
  禹芝英眼神里面带着几分担忧。
  儿子和女儿有出息自然是好,可是平平安安才是福。
  禹芝英也没指望自己家能过的多富裕,她只希望儿子和女儿,能够快快乐乐的长大。
  “姐姐在城里面找了一份工作,过一段时间应该会接你过去。”
  祁时鸣走到她身边,然后安慰着她。
  两个人一同回到屋子里面,讲述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在城里面发生的事。
  等到夜深的时候。
  祁时鸣准备偷偷摸摸溜到山上去好好质问一下韶景辉。
  却不曾想也看见禹芝英偷偷摸摸地拎着一个篮筐,从家里走了出去。
  禹芝英到了一个偏远的小角落。
  放下自己手中的篮子,从里面拿出了今天贺宴的时候剩下来的一些菜。
  面前是一个不高的小土丘。
  并没有写着任何人的名字。
  禹芝英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下子你可以安心了我们都过的很好,现在的日子也越来越好了。”
  第405章 猎人,不要拿箭射中他的心脏五十六
  禹芝英坐在这个地方,很显然已经来了很多次。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现在的金宝很好,他带着咱全家都过上了好日子。这应该也是你想看到的吧?”
  “以后我就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希望你下辈子能够重新找个好人家。”
  “也谢谢你给家里面做了这么多。”
  祁时鸣站在原地停了很久。
  这才深深地看了禹芝英一眼。
  转身上山。
  禹芝英现在很谨慎,哪怕只是处于一个自己单独的空间,她也没有去说这个坟墓里面究竟是谁。
  而且这不像是一个坟墓,反而像是被临时堆建起来的土堆。
  像是为了纪念谁。
  而且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祁大丫她们没有认出来祁时鸣也很正常。
  毕竟上辈子在这几个女孩子心里,祁时鸣简直不亚于是一个恶魔一般的存在。
  而这个世界上真心实意对原主最好的人,是禹芝英。
  禹芝英一手把这个儿子养大,用自己的全部的心血和爱。
  但是她也是有几分理智的。
  她知道那个儿子不是原来的儿子,但是也愿意选择瞒住众人。
  她可以一个人来承担这些痛苦。
  也想让自己家能有一个好的未来。
  祁时鸣叹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自己的演技足够好呢,最起码能够骗得过所有人。
  结果如今,
  已经有两个人看穿了他。
  祁时鸣转身上山。
  韶景辉早就已经在屋里等着他回来。
  看见自己家小呆瓜站在门口,笑眯眯的转头:“舍得过来了?”
  祁时鸣盘腿坐在床边,“嗯。”
  韶景辉蹑手蹑脚就准备将祁时鸣搂进怀里了。
  但是一下子扑了个空。
  少年很显然就是过来跟他秋后算总账的。
  他双手抱臂坐在一边,像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为什么还瞒了我那么多事?”
  “那几个劫匪究竟是怎么回事?”
  “身份那么重要,还愿意在这个山上吃苦受累,还真是为难你了。”
  少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那小嘴秃噜的,压根就没舍得停过。
  韶景辉无奈的笑了一下。
  “如果我要是告诉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祁时鸣立刻回他:“我当然会帮你呀。总比你一个人面对要好。”
  韶景辉笑而不语。
  祁时鸣沉默下来。
  因为他懂了。
  任务比较危险,韶景辉不想让自己跟他一起去冒险。
  如果要是告诉他的话,那他肯定会跟着一起,到时候工作的性质就不一样。
  而且自己在他眼里好像一直都只是一个山村小子。
  韶景辉站起来,在幽暗的灯光下,他缓缓靠近,一束黑影打在少年的身上。
  像是一个牢笼想要直接将他笼罩住。
  “而且小呆瓜,你是不是应该回我一下,自己擅自跑到城里的事情?”
  “还擅自做那么多过分的事?”
  “你会的那些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小家伙,你瞒的我事情还挺多。你知不知道如果当时我不在的话,你可能就直接命丧当场了。”
  韶景辉每说一个字,瞳孔就跟着暗一分。
  微微叹了口气。
  “可是你当时不是在吗?”祁时鸣咬牙。
  “我说的是在火车上!”
  “……”祁时鸣沉默。
  两个人都是800个心眼。
  祁时鸣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飘渺不定,毕竟他也有点心虚。
  手握拳放在唇边,轻轻咳嗽一声。
  这才僵硬的说:“我们扯平了。”
  但是话音刚落,瞬间整个人天翻地转。
  祁时鸣这就被翻身摁在了男人的腿上。
  韶景辉毕竟常年打猎,和少年这一种打架只用巧劲的人不同。
  几乎两个手就能够轻轻松松让少年动弹不得。
  “你这是干什么?!”
  祁时鸣宛若一只炸毛的猫咪,他瞬间瞪大了瞳孔,然后扭头看着男人。
  韶景辉高高抬手。
  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
  清脆响亮。
  力气不是很重,相比较对付别的猎物来说,这种力气简直就是挠痒。
  可是,对于一向被娇养惯了的少年来说,那确实有些难以承受。
  少年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但是更多的,
  有点害羞。
  谁这么大了还被打屁股?
  “让你涨点教训!”
  韶景辉冷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掐了掐少年的脖颈。
  一边安抚着,然后一边又给予一种不确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