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13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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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熙泰在明面上的身份很好查,他与傅隆生等人不同,他有着合法的身份。泰·埃斯波西托,一位由意大利夫妇在福利院领养的弃婴,毕业于罗马第一大学法学系,毕业后创办了律师事务所,于一年前竞选议员成功,目前已经是西西里自治区议员。从明面上看,熙泰和黑手党没有任何关系。
  傅隆生靠在宽大的皮椅上,手指摩挲着那三份资料,目光在纸页间游移。第一份是他动用老关系搜罗来的;第二份是熙蒙那小子不经请示就搞的“开盒”报告;第三份最干净,最正式——熙泰自己递过来的,封皮上印着简洁的意大利文,像一张名片般低调。他微微眯眼,正盯着那份关于“泰·埃斯波西托”的履历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靠近,熙泰已然拉开椅子,优雅地坐到他身旁,膝盖几乎要碰上他的腿,带着一股淡淡的沉水香——他的手腕上戴着沉水香制作的手串,据说一颗珠子就价值数万块。
  “一九九三年,意大利政府对西西里岛的黑手党进行了一次大清剿,也是那一次,让上一任首领意识到只是和官方有钱权交易并不安全,如果能在政府里有家族自己的人就好了。所以上一任首领在世界各地都领养了孤儿,我也是因此被带去了西西里。”
  傅隆生点点头,没插话,只是将资料递过去一半,任由熙泰的手指在上面游走:“一开始,所有的孩子都是接受一样的教育,从小被封闭式管理在一个郊区里。”熙泰继续道,声音里透出一丝遥远的回忆,他顿了顿,目光微微失焦,仿佛回到了那灰蒙蒙的围墙内,从他的表情看,那显然不是令人愉快的童年:“我比较幸运的是很早之前就展露了自己的天赋。”
  熙泰笑了笑,那笑意里带着一丝自嘲,他靠后坐了坐,胳膊随意搭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家客厅:“我的学习很好,坐在一群还要掰着手指头做算术的猴子中间,我很快就脱颖而出。首领注意到了我——不是因为我多听话,而是因为成绩单。他将我交给了一对意大利平民夫妇收养,给了我一个干净的身份背景。从那以后,我的生活就变了样:上公立学校,吃热腾腾的意大利面,周末去教堂,而不是继续在围墙里进行养蛊一样的厮杀。”
  傅隆生听着,低声嗯了一声,示意继续。
  “首领本打算让我成为警察。”熙泰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他耸耸肩,神情里闪过一丝不屑,像在嘲笑那老家伙的短视,“他愿意通过出卖其他黑手党的消息来给我喂功勋,让我一步步爬上去,当个听话的内线。但我不喜欢成为他的傀儡,更何况我的成绩如此优秀,明明有更多的选择,最终选择成为警察才是奇怪的事情。”
  傅隆生忍不住低笑一声,视线扫过熙泰的侧脸,那张脸英俊得像电影里的男主角,线条硬朗,却不失柔和。优异的成绩和俊俏的脸蛋,熙泰如果真的出现在警局,警方一定会乐意将他塑造成“警界之星”来提高大众对警方的好感。熙泰捕捉到傅隆生的目光,转过头来,冲他眨了眨眼,做了个wink,像在展示他有多么的英俊,嘴角还微微上扬,带着点得逞的俏皮。
  傅隆生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资料:“罗马第一大学?”他对意大利的学校一窍不通,但从熙泰脸上那抹骄矜的表情看,这所大学应该也是非常不错的。傅隆生难得有些羞赧,那是一种学渣面对好学生的本能胆怯,同时,骨子里的观念让他面对学习优秀的读书人时,不自觉地也会高看一眼。他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敲击,喉结微微滚动,试图掩饰那点不自在。
  熙泰故作谦虚,看似轻描淡写的讲述了一下这所大学的优秀,以及录取的难度。他声音里藏着点炫耀的尾调,眼睛弯成月牙,观察着傅隆生的反应。傅隆生也确实越听越觉得佩服,心底对熙泰印象分稍稍提高了不少的同时,又忍不住想,如果熙旺和熙蒙也有机会考上大学,是否也会像熙泰一样优秀?同样是三胞胎,智商也都是差不多的吧?总感觉他抢夺了国家人才啊。傅隆生难得有一丝心虚。
  毕业后,熙泰挂靠大型律师事务所开始了实习生涯。这期间,熙泰充分发挥了主观能动性,通过自己的手段获得了不少案源,熙泰挑选了几个有代表性的案件,有富家公子虐杀的案件,有资本家欺压平民的案件,也有工厂污染环境的案件。熙泰在胜诉了几起以弱胜强的案件后,也在大众心里塑造了“不惧风险,一心为了正义”的形象。也是因此,熙泰才会在今年成功竞选议员。
  “那些案子不光是表面上的正义,背后是我一步步织的网。记得那个虐杀案,富家公子以为自己能摆平一切,我从证据链入手,挖出他家族的地下交易,直接把他们推到风口浪尖。家族那年吞并了他们半壁江山,我也顺势成了媒体眼里的英雄。还有那几个涉及资本的案件,和我挂靠在别人名下的一些产业是竞争关系,能打掉对手,能分到的蛋糕就大了。”熙泰道,他身子微微前倾,手指在桌子上比划着那些隐秘的利益链条,“环境污染的案子牵扯到了不少官员,不然我想要坐到现在的位置可能还要更费力气。”
  傅隆生从前就讨厌这些满肚子弯弯绕绕的人,他算计不明白这些人,所以为了避免被算计,遇到这类人,他要么远远避开,要么先下手弄死。不过如果自家这边能有个肚子里懂得弯弯绕绕的人,傅隆生反而会比较安心。如同小狗展露自己的肚皮般,熙泰也将自己全部势力与过往都展露在傅隆生面前,傅隆生面对熙泰的主动示好,也暂且将他划到了自己阵营中。思忖片刻,傅隆生托付道:“日后,熙蒙他们跟着你去了西西里,你多带带胡枫。小枫其实挺聪明的,就是缺人指点。”
  熙泰很喜欢傅隆生对自己的肯定,颇有些得意地笑了笑,然后继续为傅隆生讲解(炫耀)自己的过往。熙泰擅长黑客这件事是瞒着首领的,甚至他的手下也并不知道。他藏身暗网,养着一伙儿雇佣兵,专干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通过黑客技术挖出那些贪官污吏藏的赃钱,然后指挥手下零元购。那些雇佣兵就是他的杀手锏,等哪天首领成了绊脚石,这伙雇佣兵也会在恰当的时机送首领上路。
  傅隆生听着听着,眉头微微一挑,眼里闪过一丝锐利。“雇佣兵”三个字,令傅隆生皱眉:“熙蒙计划中雇佣的那伙雇佣兵,是你的?”
  熙泰的动作顿了顿,脸上那股子得意收敛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丝丝愧疚。他点点头,眼神低垂,声音里多出几分诚恳:“一开始熙蒙和我讨论时,我是惯性思考,没有考虑东西方不同的国情,给他提供了这项通过恐怖袭击来达成目的的计划。在来之前我重温了一下中国这边的过往案例,很庆幸熙蒙没有实施这个计划。”
  傅隆生没急着表态,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热气袅袅中,他的眼神如刀般锋利,直觉告诉他,这个计划暗藏着对他的恶意。良久,傅隆生叹了口气,决定装糊涂,继续之前的话题:“你打算怎么安置熙蒙他们?”
  熙泰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种政客惯有的自得笑容,他调整了下坐姿,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直视着傅隆生,仿佛在说,这一切都尽在掌握:“我可以通过一些合法渠道,以极低的价格卖给熙蒙他们。这样,那部分非法的比特币,就能顺理成章地转化成不动产。”
  傅隆生点点头,示意熙泰继续说下去。
  “如果熙蒙他们有意,我可以帮他们以‘开发商’的身份,直接上马一个度假中心项目。材料方面,我有门路,能让他们以极低的价格拿到质量上乘的石砂和建材——那些差价,正好用来洗掉另一部分比特币的痕迹,层层转手,谁也查不出来。同时,我会以‘此项目能为西西里提供大量就业岗位’和‘大力提升旅游行业’的名义,为他们申请政府补贴。”
  熙泰顿了顿,观察着傅隆生的反应,见对方只是微微颔首,并无异色,继续道:“当然,如果他们只想快速套现,我也会帮他们找到买家,能以远高于他们收购价两倍甚至三倍的价格买下这片地。转手间,利润翻番,谁也不吃亏。”他顿住,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傅隆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不过,我更希望他们选择建造。那片区域的经济增长,会直接成为我的政绩——就业率飙升,未来旅游行业的收入也会提高,政绩与可期的未来摆在两年后的选举台上,我的当选率就会更高了。”
  傅隆生听不出来什么问题,他本也不懂这些,不过三份资料与熙泰的坦白令他决定信任熙泰,将孩子们暂且交给他管理:“既然如此,你就亲自和熙蒙谈谈吧。”
  傍晚的余晖洒在柏油马路的地面上,傅隆生和熙旺并肩巡视着安全屋的周遭,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茉莉花香,熙旺的脚步轻快,肩膀上还残留着午后阳光的温暖。他低头看着脚下的道路,脑子里想着晚饭干爹会做些什么,他有些怀念西湖醋鱼了,不知道越南这边卖不卖草鱼。
  “阿旺,有想过去读书吗?”傅隆生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
  熙旺一愣,脚步顿住。他抬起头,杏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以为干爹是在问他遗憾不遗憾没上过学。那些年,他的心思全在弟弟们和干爹身上,念书什么的,从来不是他的追求。他摇摇头,嘴角弯起一个乖顺的弧度:“我不曾遗憾,干爹。我很喜欢您教给我的一切,也很喜欢陪伴在您的身边。”
  傅隆生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熙旺那张熟悉的脸庞。夕阳拉长了他们的影子,熙旺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像一尊未经雕琢的玉。他想了想,喉结微微滚动:“那现在,如果我想让你去念书呢?”
  熙旺愣住了。他眨眨眼,试图理解这话。傅隆生见状,笑了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的弟弟很厉害,从小到大拿了很多奖项,还考上了类比清北、常青藤的大学。我就一直在想,如果阿旺你也读了大学,又会是什么样子的。现在,你们自由了,这辈子还这么长,总不能一辈子都去当出租车司机吧?不如去学校读读书,看看自己擅长什么领域。”
  熙旺下意识问道:“那干爹你呢?如果我去读书,干爹要去做什么?”
  傅隆生闻言,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微泛起红晕,他抬手揉了揉鼻尖,避开熙旺的目光:“我也想去大学读书。”昔日的特种兵兼盗匪“影子”已经死了,傅隆生想要开始新的人生。他如今五十多岁,还很年轻,远不到养老休息的年龄。傅隆生还想闯荡,只可惜他半辈子所学都不适合如今的时代,便也想去大学进修一下,看看自己下半辈子的奋斗方向。
  熙旺闻言眼前一亮,脸上的惊喜如潮水般涌来。他抓着傅隆生的胳膊,声音里满是雀跃:“那我也要读!我想和干爹一起上大学!”那些年,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有这样的机会,但只要是跟干爹一起,什么都变得值得期待。他幻想着大学里的日子,和干爹一起上课,一起讨论那些新鲜玩意儿,日子该多有趣。
  傅隆生笑道:“你当然要一直陪着我。”他的手掌在熙旺的背上轻轻摩挲,两人重新走在路上,话题却始终围绕着应该选择哪个国家,读哪一所大学,又该选择什么专业。
  比起熙旺的期待,熙蒙就变得不期待了。本来还在客厅里和熙泰讨论未来规划的他,兴致勃勃地说着自己的计划,熙泰笑着点头,偶尔插句嘴,气氛温馨得像一家人。可傅隆生一回来,熙蒙就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傅隆生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去西西里岛。不仅如此,他还打算带走他哥,一起去别的国家潇洒快活!
  熙蒙的脸色瞬间煞白,杏眼瞪圆,像被烫了尾巴的猫。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可恶——你又要抛弃我们!你还带走我哥!你还不带我!”愤怒如火山爆发,他张牙舞爪地扑到傅隆生身上,张嘴就咬在傅隆生的肩膀上,牙齿嵌入肉里,像要撕下一块来宣泄心头的委屈。
  “熙蒙——”熙旺一脸惊慌,赶紧上前想要制止弟弟的大逆不道。他的手伸出一半,却被傅隆生抬手挡住。傅隆生由着熙蒙咬着他的肩膀,脸上没有一丝怒意,反而伸手像抱小孩一样,一手兜着熙蒙的大腿,一手揽着他的后背,将熙蒙整个抱了起来。
  “我和他好好谈一谈,你先去忙吧。”傅隆生对熙旺道,声音平静看起来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熙旺担忧地看了眼熙蒙,过去他担心熙蒙会被干爹打死,现在他担心熙蒙会借着傅隆生好说话而蹬鼻子上脸。犹豫片刻,他低声道:“您也别太惯着熙蒙。”话音刚落,傅隆生没忍住低笑出声,那笑意从胸腔里溢出,带着一丝宠溺。然后,他抱着熙蒙,转身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光线昏黄,傅隆生将熙蒙放在床上,拍拍他的后背:“松口。”
  熙蒙不听,只是用愤恨的目光瞪着傅隆生。牙齿还死死咬着,肩膀上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淡淡散开。但两人距离如此之近,熙蒙瞪着瞪着就成了斗鸡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两汪委屈的泉。
  傅隆生没忍住又笑了,抬手捏着熙蒙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巴。牙齿一松,傅隆生直起身,扒开自己的衣领看了眼肩膀,露出血淋淋的牙印。他揉揉伤口,调侃道:“你不是属虎的吗,怎么还学小狗咬人。”
  熙蒙喘着气,嘴唇还沾着血丝。他抹了把嘴,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还怨恨我背叛你?怨恨弟弟们选择了我而不是你,所以你也要抛弃了我们?”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他扑过去跪在傅隆生面前,扯着他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干爹,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再犯了!你养了我们十六年,原谅了我们这么多次,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傅隆生叹了口气,架着熙蒙的咯吱窝将他提了起来,比傅隆生还高半头的熙蒙像一只猫条,上半身伸长了,可膝盖却还跪在地上。傅隆生无奈,只能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赶紧站起来:“我没打算抛弃你们,赶紧起来。”
  熙蒙半信半疑,擦了把眼泪,声音闷闷的:“可你和哥都不去西西里。”他的眼睛红红的,盯着傅隆生,像在等一个能让他安心的话。
  傅隆生无奈,只好掰开了揉碎了的给熙蒙讲自己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西西里岛。原本绷紧的肩膀渐渐松了下来。他眨眨眼,泪痕还没干,却没半点生气的意思,反而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声音里带着点小得意:“那个意大利佬看起来心眼就跟蜂窝煤一样,干爹你不信他是对的。”又听说干爹等着看他们出成绩,如果未来他们发展得好,他就带着熙旺到西西里岛和他们一起定居养老,熙蒙的眼睛顿时亮了,对于干爹以后将要依赖他感到欣喜不已,此刻胸膛一挺,豪气万丈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声音铿锵有力:“干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发展事业的!你以后就等着我给你养老吧!”
  傅隆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点疲惫也散了。他揉揉熙蒙的头发,起身想去倒杯水:“好了,不哭了。咱们一家人,总有团圆的时候。”哄好了这小祖宗,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道:“对了,你帮我查一下美国有什么比较不错的大学。”
  熙蒙一愣:“干爹你查这个做什么?”
  傅隆生顿了顿,耳尖微微一红,却还是直言不讳:“我想和你哥都去念个大学,也得跟上时代,考个大学文凭。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混着,得学点新东西。”
  话音刚落,房间里顿时响起尖锐的爆哭声,像拉了警报器一样,刺得傅隆生脑袋嗡嗡直响。熙蒙捂着脸嚎啕大哭,肩膀抖得像筛糠,泪水哗哗往下淌:“干爹!你又要抛下我!你要和哥去美国上大学!呜呜……你不要我了!”
  傅隆生瞬间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恨不得回到几分钟前,扇自己一巴掌,让他多嘴问这一句。熙蒙这哭声,简直能震碎玻璃,他揉揉太阳穴,作势要推门出去:“你别哭了,我去找你哥来治治你这毛病。”
  熙蒙眨眨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闻言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傅隆生的衣角,哭声戛然而止,换成委屈巴巴的撒娇:“干爹——我好难过,你得补偿我!不然我哭给你看!”
  傅隆生脚步一顿,低头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想:不哭就行,不过分的补偿,他都接受:“行,你说,怎么补偿?”
  熙蒙凑近了些,红肿的眼睛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点狡黠:“我们刚来的那一天晚上,你和我哥在浴室里做了什么,你也要和我做一遍。干爹,你不能厚此薄彼,明明我们都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只偏心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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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熙蒙终于也体验到了他哥的待遇,得到了老傅的教学;
  整个过程,前后不过两分钟。
  因为蒙蒙第一次速度太快而被老傅嘲笑;
  老傅表示小辛,阿旺和熙蒙三个人中,属熙蒙速度最快,希望他好好练一练耐力,不然将来找女朋友都没人跟他。
  熙蒙闻言,气得杏眼圆瞪,表示这不是自己真正的实力;
  然后第二次也没坚持多久;
  看着快要哭出来的熙蒙,老傅只能无奈教他如何延长获得快乐的时间,顺便通过触摸身体的其他部位来感受快乐。
  如此看来,快也有快的福利,有额外的课后辅导。
  【P.S.蒙蒙喜欢老傅摩挲他的大腿内侧:)但他自己喜欢上嘴咬老傅,给他满身留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