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s绽放
  江池周漂亮的眼睛里立刻盛满怒意,映出林桠咸鱼的脸。
  他又生气了,林桠被他压着粗暴地亲吻,分神的想。
  不对,他无时无刻不在生气。
  林桠觉得比起自己,江池周才是真正的纯恨战士。
  发起疯来六亲不认,连自己omega的身份都恨。
  恨omega的情热期,恨对抗不了的信息素,恨容易情动的身体本能。
  林桠搬过来后,他的大部分恨意都让林桠解决了。
  但也遗留着某些后遗症。
  就比如现在这样。
  “我要你。”
  “快点。”
  他直勾勾盯着林桠,身体犹如即将成熟的饱满果实,逸散的信息素散发着甜腻浓郁的气息。
  虽然不在情热期,他的信息素浓度也和发情期没什么两样了。
  不过林桠什么都感知不到就是了。
  少年omega的身材不像alpha那样夸张,恰到好处的胸肌微微隆起,粉嫩的乳粒像两颗将熟未熟的樱桃,林桠趴在白皙的薄肌上咬了一口,立刻浮现一圈整齐的牙印。
  江池周扶住她趴在自己胸口不停舔咬的脑袋,呼出的气息都颤抖灼热,眼前一阵阵的恍惚,身体过电般痉挛了一下,他并紧腿,股间溢出的爱液洇湿裤子,她将一边奶头咬得红肿肥大后转头又去吸另一边。
  昳丽的脸一片潮红,江池周羞恼于身体的反应,气息不稳地问她:“哈嗯……你、你没断奶吗?”
  他懂什么。
  林桠松口,唇齿和被吸得红艳艳的乳头拉出暧昧的细丝。
  奶子和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她脱下身上的睡裙,只剩下腰间的蓝色波点内裤,包裹着微鼓起来的阴户。
  发育良好的乳房随着呼吸平缓地上下起伏,江池周喉中发干,衣物很快被扒掉,已经硬起来的性器也如他的容貌一样干净漂亮,长度粗细都正正好好,颜色是未经人事的粉白,顶端分泌出一滴晶亮的淫液。
  他忍不住催促林桠:“你在磨蹭什么?快点,我想要。”
  讨厌的omega,急什么急啊。
  林桠脱下内裤,扶着江池周的肉棒抵在阴蒂蹭了蹭,滑腻的龟头戳着敏感的阴蒂刺激得花穴深处逐渐湿润。
  不满于她的温吞,江池周主动摇着屁股,在她的阴唇上一通乱戳,口中含糊不清地浪叫:“快点快点……嗯……操我……哈啊……”
  后穴的生殖腔前面的阴茎都情动不已地不停流水,江池周被情潮冲昏了头,下一秒阴茎猛地被狭窄湿润的小穴整根吞吃,omega猝不及防发出高昂的呻吟:“啊啊啊……进去了……”
  林桠坐在他的肉棒上,花穴紧紧夹着跳动流水的肉棒,看江池周眼白上翻,张着唇,口水都流了出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狠狠地绽放了。
  看她马上把你这个小烧o草得嗷嗷叫。
  她两手撑在江池周的腹部,抬臀吐出半截肉棒扭着腰摇了摇又狠狠地坐下去,强烈的快感从交合的性器同时爆发,肉体沉闷地碰撞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江池周身子都软了,脑子彻底被欲望支配,爽得眼泪口水一起流出来,挺着腰配合着林桠把肉棒往女人的穴里塞。
  林桠骑在他身上,散乱的发丝随着动作晃动,胸前软肉摇出晃眼的肉浪,江池周看得眼热,伸手去揉捏雪白的乳肉,胯部不停上顶,颠得她下意识扶住沙发,淫水四溅喷在他肌肉分明的腹部。
  “哦哦……好爽……标记我……”江池周仰起头,猛烈的快感,柠檬草的香气让他幻觉是她体内散发出的信息素,引颈受戮般将腺体露出来想让林桠咬住。
  一记深顶撞上花心,林桠抠紧沙发靠背,花穴深处绞紧抽搐着高潮了。
  与此同时江池周被她夹得也泄了出来,浊白的精液射进甬道,她软下身体趴在江池周身上,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交迭,粗重的喘息缠在一起,她听见江池周啜泣的声音:
  “呜……为什么不标记我……”
  抱歉亲亲,这个做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