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没多久,他就剧烈地弓起身子,被我摀住的口鼻只发出强烈的闷哼。那声闷嗔在我掌下炸开,热气一阵阵往外涌。我感到那股猛烈的震颤,知道他已经彻底撑不住了。
  我的虎口感觉到一片黏热湿滑。
  他射了。
  趁他才刚射第一发,我一把捏住他的阴茎,旋即又放开。第二发登时像细长的水线喷得老高,洒在他的眉毛上,流到了脸颊,接着是第三发、第四发……简直无法停止。
  同一时间,我的慾火也被点燃,索性就在他射精高潮的当口,我扣住他的腰,整个人前倾,硬生生插了进去,他的呼吸猛地乱了,而我毫不留情地继续侵入。
  那一瞬间像是火焰闯进潮湿的深处,每一次推送都带着失控的力度。
  我没给他退路,腰力一沉,整个节奏猛了起来。
  空气里满是胶着的气息,汗水沿着肌肉滑下,他的背几乎贴满我的胸口。
  正当我准备最后衝刺时,他猛烈挣扎,嘶哑地叫喊:「拔出来!快拔出来!」
  他的腿胡乱挣扎,我稳稳抓住他的脚踝,用力掰开,将他压到胸口下方。
  我俯身压上,节奏快速而狠,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在宣告主导。
  他的低吟破碎而急促,震得整个空间都像在颤动。我也达到极限,全身紧绷,所有的力量和热度都集中在这一瞬,毫不保留地释放出来。
  「喔干,班长……班长……喔干……」我夹紧臀部,不放过最后一滴,悉数餵进他那甬道。
  拔出的时候,俯视着因剧烈起伏而泛红的穴口,急促收缩地像在喘着气,还流出一些白涎,彷彿是口渴爆饮后,汁液从嘴角溢出的样子,煞是诱人。
  我放下他的脚,他整个人像滩烂泥般瘫在棉被里,屈辱地瞪着我。
  我勾起嘴角,整个人凑到他脸边,贴在他耳边笑:「早说过,性骚扰代价很重。不过,班长,你身材真他妈的好,还这么紧……干你是我干最短就射出来的一次。」我咬着他耳垂低声问:「喜欢吗?喜欢被干,还是喜欢被……玩?」
  我手一伸,直接抓住他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屌,指尖一捏一搓,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忍不住喊:「喔干,别弄!」
  刚射完很敏感,不过这样才好玩。我见猎心喜,根本不理他怎么躲,整根还在我掌里,死死揉着。
  他扭来扭去躲不开,我乾脆跨坐到他腿上,整个人压制住他,低头继续揉搓那根半软的肉棒。龟头被我指腹一圈圈磨着,他脸上那副求饶又难耐的表情,更让我捨不得停手。
  「喔吼……不要搓了,喔呜……」他忍不住挣扎,身体拱起又躺下,一直跟我讨饶,说:「拜、拜託,不要再打了,喔吼吼吼吼……太难受了……喔呃……」
  他那副五官扭曲的样子,反倒让我心里那股征服感更猛。我持续在他敏感的龟冠上疯狂打转,他的肉棒一边颤抖一边软下去,像条软肠睡塌在下腹。
  我稍微停手,语气带着命令:「再射一发。」
  「不、不要,我不行了……不要……」他惊恐地赶紧求饶,声音都变了:「别玩了,我错了,拜託,不要再玩了……」
  见他这副模样,我压低声音问:「那我问你,你跟曾排有好上?」
  他连连摇头,急忙否认。我又追问:「那曾排怎么会跟你说我的事?」
  「是……是我有次要去浴室洗澡,他说一起,我问他以前有没有跟谁一起洗过,他就说……跟你。」他略微松了口气,呼吸带着不稳的节奏。
  我轻笑:「呵,他挺喜欢你这类型的,你竟然没好好吃了他?」
  「我……我只让他帮我含……」他小声承认。
  「这样还说没好上。」我俯身,手已经忍不住又去抚弄他那根软趴趴的肉根,感觉他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拱起,低吼着,声音破碎又尖锐。
  我笑了两声,揶揄道:「叫大声一点啊,你不是说要让外头的人听吗?让大家知道你在里面爽,呵。」
  「不要……再搓了,好难受……喔……吼……」他扭动着,几乎要爬起来求饶。
  我微微收手,改轻抚他的乳尖。他立刻扭动身体想躲,也是敏感得不行。可就是这样的挣扎,让我更想控制他。
  我也才刚射完,虽不至于瘫软,但感觉比刚才更硬,只差没再爆发。
  我低下头,凑近他脸,语气里带着压迫与戏謔:「不过今天就算我们好上了,对吧?不只你含过,还被我餵饱了……呵。」
  我伸轻碰他的臀肉,他猛地抖了一下,惊呼:「你、你……竟然……」
  我笑得更深,问:「竟然怎样?」
  「我……你、你……你!」他想指控我,却羞于开口,我替他说了:「我竟然干了你,把你撑得开开的,还浇水施肥,你那朵应该会开得很灿烂,哈!」
  他听了,耳根瞬间红了,脸也涨得通红,半气半羞地喊:「靠!放开我!」
  我坐直身子,低声说:「放是会放,但记住,别把自己的丑事张扬。错就错在你误信曾排,我不想耍小人自保,不然早就把你的艳照流出去。以后要是你刁难我,被拖累就别怪谁,大不了一起遭殃。」
  有句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直接表态,我可以不要这军旅生涯,但他未必能像我这般决绝。
  他还有家要养,一定丢不起这份工作。
  「你想怎样……」他战战兢兢地看着我,全裸的姿态带出一种别样挑逗感。
  我双手撑在他脸旁,低头凝视着他说:「别让其他人发现你跟我之间今天的关係,尤其是曾排……他害我曝光,也让你沦落到这种境地,不好好整他怎么可以。」
  我扶他坐直,解开双手,语气带着命令:「所以,联手给他一点教训,怎么样?」
  他迟迟未回,神情踌躇,我又补上一句:「今天这样也是你活该,但男人嘛,又在军队里,难免难耐。不然这样,以后有空我帮你做全身按摩,按摩完顺便帮你……嘿嘿……」我做了套弄的手势。
  他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好,不久就恢復军人的样子,只是上衣敞开,露出结实胸膛,席坐在地,说:「我知道,若对你报復也是会害到自己。你没使小人手段,算我低估你,我认输就是了。」
  没想到他肌肉发达的外表没让脑袋跟着硬起来,倒是理智得很。我看他这样,又见他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我赶紧说:「好啦,我那间寝室的人今晚放晚八,剩我一个。晚上洗完澡来找我,我帮你那边上药。」
  「在寝室里……」
  「当然,就寝时间,安全查完寝之后,顺便想想怎么教训曾排这个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