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高岭之花反派后他黑化了 第19节
  她壮着胆子向君行仙者提到:“师尊,不知师尊能否收赫无治为徒?”
  话音刚落,两道视线便迅速投向夏梨。
  谢苍的视线里是探究,而赫无治则是充满了感激。
  虽然师姐答应了自己向君行仙者求个弟子位,但两人之间无缘无故,赫无治只当是师姐的托词,随口一说的承诺谁会当真。
  自己长至十三岁,很多人都给过承诺,但都是无疾而终,他没想到夏梨真的会替自己求弟子的位置。
  赫无治眼眶发酸,竟有些哽咽。
  峭壁内传来短短的笑声,这笑声让人听不出意思,夏梨忐忑地等着。
  君行仙者笑毕说道:“比武大会,拿到榜首就收他为徒。”
  这是有机会!
  夏梨感谢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师尊立马补了个但是。
  “但是,没有拿到榜首就要回外门历练。”
  夏梨丝毫没犹豫赶忙领着赫无治谢师尊,赫无治是钦定的大反派,拿到榜首她还是有自信的。
  沉浸在解决了赫无治身份问题的她心情不由得畅快起来,早就把任务的危险抛之脑后了。
  激动得一路上手舞足蹈和赫无治谈论着接下来要如何好好修炼,比武大会也得好好准备一下。
  她眼睛亮得如寒星,像在替自己规划前程一样替赫无治谋划着他的未来。
  谢苍站在原地,望着前方跳脱的身影,偶尔侧过来的脸庞却是在对着赫无治笑。
  阳光朦胧地在她脸上覆上一层轻纱,模糊了本就柔和的脸廓。
  像一阵梦一样,轻飘飘地就消失在天际的红日里。
  从夕阳吹来的风没有任何暖意,依旧是凉飕飕的,吹醒了谢苍恍惚的意识。
  初听见赫无治上山的经历,谢苍心中有一丝不忍,可能是因为把他当做了两百年前的自己。
  但是现在——
  谢苍想到此,嘴角不禁泻出自嘲的短笑。
  赫无治不是自己。
  他的身边有不顾一切也愿意救他的人,有愿为了他的未来欢欣不已的人。
  还有愿意为了救他答应杀了自己的人。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夏梨轻快浅笑的样子。
  有些刺眼。
  知道她可能不是原来的那个“夏梨”的时候,谢苍心底是有些……期望的。
  也许她不一样。
  但是,她的不一样像流水一样,蜿蜒地绕过了他,尽头是赫无治。
  谢苍的心脏像被一双手揪住了,死命地想从这个干涸的心脏里攥出一滴情感。
  这种感觉让他很恐慌,
  这究竟是什么感觉?
  好像有些
  ——不甘心。
  不甘心三个字出现在心头的一瞬间,体内仿佛有千般雾气冲涨在身体里,经脉灵力都被涨得停滞,背后还未痊愈的伤口竟也再次裂开。
  谢苍甩了甩头,试图重新理顺体内灵气。
  心性不坚,修炼不够。
  他思考了许久只能将自己的异常归于这个原因。
  是自己疏于修炼,才让心性不够坚毅,才会胡思乱想。
  斩妖除魔,那才是修仙人的正道。
  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眼神暗了暗。
  其他的……都不重要。
  只有变强才最重要。
  谢苍转身去了后山继续修炼,尽管他受完刑的第二天就已经开始了修炼,但他还觉得不够。
  *
  翌日
  谢苍皱着眉头看向盘坐的两人,
  两人像两座门神一样守着院子的出口。
  赫无治转头看见谢苍出来,缓缓伸手,点了点打瞌睡的夏梨,“师姐,谢师兄出来了。”
  夏梨打了个激灵,瓮声瓮气地说道:“啊?那赶紧跟上。”
  赫无治从水牢回来后,夏梨为了让他养伤,让他住到了里间。
  而她的院子只有一间房,她只好缩到了外间的榻上,结果感染了风寒,脑子里朦朦胧胧的。
  坚强的意识里就只听到“谢苍”两个字便有了反应。
  人还未清醒,脚先踏出半里地。
  下山如此危险的任务,自己又是个穿越来的,要保住赫无治的命还只能紧紧跟着谢苍。
  抱紧他的大腿!
  赫无治还没来得及拉住夏梨,呆呆地说道:“谢师兄,还在,后面。”
  夏梨停住脚步,回头就见谢苍那张死人脸。
  谢苍沉着面,目光不悦地扫过两人,余光扫过她的脖颈,眼光暗了暗。
  ——记吃不记打。
  两人见谢苍没有让自己滚的意思,很有眼力见地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
  “御剑。”谢苍突然开口说话,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啊?”
  夏梨非常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反应过来谢苍说的应该是御剑飞行,她又很诚实地摇摇头,”不会。”
  谢苍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夏梨丝毫未察觉自己话里透露出的奇怪点,反而坦然地指着赫无治说:“他也不会。”
  他探究的眼神在夏梨脸上打转,半肿的眼睛坦然地看着他。
  肿得像颗栗子,圆滚滚的。
  “夏离”两个字又出现在脑海里。
  她好像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奇怪之处”,不在乎别人怀疑她的身份。
  不知是单纯还是蠢。
  夏梨其实就是纯纯怕耽误了下山,还是实话实说不会,不要耽误大家时间比较好。
  “现在学。”
  谢苍背着手在一旁念口诀,赫无治学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会御剑飞行了,然而一边的夏梨还在艰难理解着谢苍几句话里的生僻字。
  夏梨这几日只凭着本能挥了几下剑,基本的招式和法术她从身体的熟悉中都慢慢领会到了,为了以防万一自己的这点法术不够用,她还准备了好多法器和药品,全塞到自己的空间里去了。
  但她现在鼻子塞住,脑子嗡嗡作响,御剑飞行真是没听进去几个字。
  再这么学下去,太阳下山他们都下不了山,赫无治很贴心地提道:“师姐我带你飞吧。”
  “啊?那谢谢你啊。”
  心里感叹着赫无治的熨帖,夏梨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站上去。
  刚站上去,两人便像坐摇摇椅一样摇来摇去,就是站不稳。
  夏梨为了稳住身子,双手一揽,抱紧赫无治。
  却也挡不住要从半空坠落下去的态势。
  这时,
  她被谢苍拎起,拎到了自己的“龙鳞”上。
  夏梨心有余悸,扒拉着谢苍的衣服,一通乱摸,撑着自己站起来。
  “站直了。”
  谢苍脸都黑了,手袖一甩想把她乱摸的手给甩出去。
  夏梨本就没站稳,被用力一甩,整个人倒着就要掉下去了,
  她挥舞
  着双手,不安地大叫着,叫声凄厉。
  谢苍听得心烦,见状轻轻一搂,环住夏梨细窄的腰身,把人揽了回来。
  有了依靠,夏梨紧紧抓住谢苍胸前的衣领就不再放开。
  整个人像抓住浮木的溺水者一样埋在谢苍怀里。
  为了活命,曾经的过节什么的,也不是很重要了。
  还是老实呆着吧,想着她更用力地抓紧了谢苍。
  一股初晨的露水味从身前强势地钻入鼻子里,谢苍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一阵恼火。
  “放开。”
  谢苍低低的声音带着愠怒从夏梨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