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迫使他出于本能往光亮的地方跑去,却被粘稠的液体粘在脚上,他拼命挣扎,用全力去踹开那条恶心得发呕的东西。
  一下子如同踩空了楼梯般,整个人惊醒了起来,暖灯照着他淋透的后背,他看着那老风扇响着声,热气怎么都散不去,便一把脱了上衣,然后头缩进林暗的胸口里,直到熟悉的香气吸入鼻内,他才心定下来。
  而一旁熟睡的人睁开了眼睛,把手放在闵闻的脖子轻轻地揉捏,直到放松下来,“哥哥在呢。”
  面试通过是在闵闻醒来时收到的,让他明白过来办理入职,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他想同林暗分享这个事。
  林暗人不在客厅,只有厕所亮着,门是虚掩着,不知道为什么到这里,闵闻就跟个做贼似的,门上的影子可以看出里面的人在仰着头,手上动作着,没有任何可疑的声音,却让闵闻觉得口干。
  为了证明他的猜测,故作不知情况的关心:“小林哥,在修什么?”
  “没什么”
  声音很低,透着平日听不到低哑。
  “哦好吧。”
  虽嘴上信上,脚上却没停,快刀斩乱麻地推门而进:“我帮你看看…看…”
  狭小的空间里,林暗手上拿着衣角搁那搓油渍,脸上没有一丝红晕,反观破门而入的闵闻闹了一个大红脸:“哎,不早说,我来帮你洗,这样清水洗是洗不干净的。”
  “去去去,换出来。”
  闵闻在里头骂自己满脑子黄色,如果这时回头去看便会发现今日的林暗与昨日是不同的。
  闵闻很快就洗完衣服,跑进房间里见林暗在床上,整个人马溜地钻进林暗的手里,把手的内容都挡完了。
  于是,这书便没法看了。
  卧室里只有一扇窗,这是整个人房间最亮敞的地方,透过窗户就能看到村里唯一一棵百年老树依枝繁叶茂,树影婆娑,投射在窗上。
  房内的两人低语如同枝上鸟儿的呢喃。
  “真的要来吗?会不会痛?”
  “你废话好多。”
  “我怕你不舒服……怎么样……”
  “嗯……我能忍……你别怕……”
  “你肩上怎么有个小牙印呀?”
  “狗咬的……别问……”
  “网上说会流血……”
  “你信网上干嘛……嗯……别那么快……进”
  “可它吸着我……忍忍吧……我的好宝”
  ……
  闵闻亲吻着流泪的人,手上也没停,用最无辜的话做着最费力的事,到后面时变成被情绪支配的木偶,任凭林暗的咬力多么大,都没有停下。
  老式空调的16度都无法让两个年轻人感到一丝凉爽,闷热的夏天夹杂着空气的粘腻,最后化成后脊背的汗珠,从脊骨流淌下去。
  结束时,林暗已经累得睡了过去,闵闻简单清理一下便把人抱到怀里贴贴:“好香啊。”
  胸前有什么东西膈着他,他摸了摸发现是林暗的项链,很单调的款式,只是那饰品摸着怎么有点像戒指。
  想拿到眼前细仔瞧一下。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在怀里的林暗不由得皱眉,他亲了亲那皱起的眉,用手把桌上的手机按掉。
  过了一会儿又重新响了起来。
  闵闻只好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紧张的声音:“哥,完了完了,真回来了?”
  “什么?”
  “闵闻?”
  “我是。”
  “林暗呢?”
  “在我旁边睡着了。”
  “…………”
  电话中断了,闵闻才后知后觉这不是他的手机,林暗看样子累坏了,只能等他醒了才能告诉,他的后背好像被挠出血,有股灼烧的痛觉。
  闵闻上班的前一晚,林暗给他买了一件正式的西装,他高兴地穿上,发现意外的合身:“我天,小林哥这哪个店买的,怎么这么合身。”
  “我报你三维给人家。”
  “定制的?这材质很贵吧?”
  闵闻仔细摸着布料,便想到了前些天面试的领导身上,想脱下这衣服:“这东西很贵吧,能退回去吗,我也有得穿。”
  “退不了。”
  “因为定制的?”
  “不是,别想这么多,是我之前做设计师留下的,我穿得裤子有些长,没想到你刚合适。”
  “这样子,是我宝的东西,多旧我都不嫌。”
  两个人试完衣服后,又出门买东西,期间林暗的电话时不时响,闵闻嘴里吊着吸管提醒他接电话,都被林暗以骚扰电话为由挂断了。
  “哦对了,小林哥你是离家出走了吗?”
  “嗯?”
  “你弟打电话给你,说谁回来了,我当时以为是自己的电话就接了,他知道是我后也没说什么了,要不你回个电话给他?”
  虽然不知道林暗的家庭情况如何,从他的行为举止和能拿出一百万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不然雇主也不会费那么多精力让他去干这事,也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让林暗跑到这小房子来过日子。
  难不成是因为……
  闵闻看着那张洁白如玉的脸,加之雇主称他为渣男,林暗不会真的骗很多人了吧……不行他得要挣很多很多钱,做很多很多饭……肯定是前面的人没有抓住林暗的胃,才让他丢弃的!
  “你在想什么?那不是我弟,无关紧要的人我不想接就接了,要买套吗?”
  “!…………要吧。”
  第18章 我不是小三
  闵闻上班后,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变少了许多,很多时候不是他加班到家没见人,就是林暗先下班睡着。
  如此下来,唯一的休息时间都在床上闹腾,他摸着怀里的林暗的肚皮,发现更瘦了,本来被他养出来的小肚子,才半月不到又回到原本的样子,让他不由将人往怀里,往深的地方冒进。
  结束时难得看见林暗没睡,低垂着眉眼之下,眼尾渗透的赤色如青山三月盛开的三角梅,声音低哑地让人想亲。
  林暗打了两次这个馋他嘴的闵闻,从抽屉里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两口,吐出的烟圈自脸上散开来。
  都说事后一根烟,便是没让人舒服才这样。看着林暗那泛着青的眼底便靠近挨着:“是我做不够好吗?阿暗,阿暗,暗暗?不然咱俩再弄一会?”
  “不是这个原因,我够爽了,别多想了我的宝贝。”
  林暗手里夹着烟,往闵闻的脸上吐了圈,很奇怪的感觉,在白雾弥漫在他脸上时,他没有以往对吸二手烟的厌恶,反而期待着白雾化开时,林暗的亲近。
  不出所料,林暗带着烟味的舌尖伸进他的口中,带着奇异的气息连同他的一并吃进肚子里。
  于是,休息日的时间里,两个人都没出过家门。
  “哎,小闻你怎么这几天休息得这么好,这气色都红润了不少。”同事小张搭着闵闻肩上。
  “还行吧,这两天都光在家待着了。”全加起来没睡到十个钟的人不是补眠红的脸,可他不想让公司知道林暗的存在,推开张浩的手没打算继续聊下去。
  “怪不得。小闻啊,这几天我们小组负责的一项目是同森华集团合作的项目,你可以跟着去学学,也好为以后熟悉工作内容。”
  “哎,小张对新人真关心呀,怎么不见要带我去学学。”
  “陈姐你别说笑了,你的工作昨天上头还在催呢。”
  “可是张组长,这个项目和小闻没关系啊。”
  “确实,张组长算了,我算熟悉熟悉公司的业务先。”
  “哎哎什么话,上头都说听我安排,再说了以后你是要跟着我做事的,只是去看看,关键的东西还是我来,别怕,我张浩还是有分寸的。”
  “没事小闵,张组长都说了。”
  闵闻头有点痛,想去打水吃个药,便点了点头。
  没想到他一回来,张浩就来找他了,带着他离开了公司。他坐在后座,前面是另一个同事。
  枯燥的工作让男人也变得八卦起来,这车还没开离公司一公里,张浩的嘴巴就开始了,一个劲地问他和蓝总的关系。
  “不认识,我不认识她。”
  “哎小闻,你别怕,哥不会说出去的,你就说说嘛。”
  “真不知道浩哥,我如果认识还会每天这么拼命吗?”
  这话把张浩难住了,闵闻从入职到现在,每天都加班加点,今天的事决不留明天,跟个机器人似的,真不像是个公子哥该有的样子。
  可如果不是公子哥,蓝川宁这个女魔头会亲自面试吗,要知道女魔头除了对她那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有好脸色,连翟家三少爷都惧怕她。
  所以听闻女魔头十分关照这位来路不明的人,公司的人虽嘴上不说,个个都斜了眼,竖了个耳,想打探一下这位是何方神圣,连年纪41的张浩也不例外。
  “哦,那你知道我们要去对接的公司是谁家的吗?”
  “不是森华集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