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江瑶光见此迫不及待地问她。
  “早来了,一直跟在你们后面,没想到你们偷偷出来玩不叫我。”
  林知晚气得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一行人。
  “我们才不是来玩的,而且很危险的,要不我命人把你送回家去。”
  江瑶光说完就要命人去送她回去。
  "我不回去,打死我都不回去。"
  她说着说这抱紧门,任谁也无法拖得动她。
  她见状也不知说什么劝她。
  “林姑娘若要来也行,但是,孤有个条件。”
  林知晚眼前一亮:"殿下请说。"
  “望林姑娘务必跟紧,莫要到处乱跑,这个孤也不好向林大人交代。”
  “这个放心好了,绝对不会。”
  林知晚拍着胸脯保证道。
  “可是现在只剩下了一间房,难不成,”江瑶光惊讶地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我要跟太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李轻舟听后不自然地别过眼,依旧嘴硬:"别搞得好像孤愿意似的。"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还想说搞的好像我愿意跟你这种人待在一起似的。"
  江瑶光不服气,双手抱臂,头微微朝别处偏去。
  掌柜的带着安慰的话语响起:
  "你们两个莫要再吵了,小夫妻之间那有不吵架的,吵着吵着不就这么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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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江瑶光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看向那掌柜的,极力辩解道:“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跟他不是一对。”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指李轻舟,还用眼神示意他说话。
  他会意,对着掌柜点点头:"我们确实不是夫妻。"
  江瑶光露出一抹笑来。
  “但是,明年的今日就是了。”
  李轻舟这番话让她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瞪向他,眼神看上去骂得很脏。
  而对方则回敬她一个笑。
  “哈哈哈我就说没看错,小夫妻住一间也足够了。”
  “不行,还是得分开,既然这里没了,那我去别家问问。”
  江瑶光态度很是坚决,说着就要走结果被林知晚拦着,她说她们可以住一间也被她否了。
  “姑娘,整个江州除我家客栈外都满了,毕竟眼下正值冬日。”
  掌柜那还未说完的话让江瑶光听到这话时收回了步子,就在她刚准备说不如还是与林知晚将就一晚时,就听见一道爽朗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倒也不用那么麻烦,你们若需要可以去下官宅子上住几晚也行。”
  江瑶光听到这话,目光从李轻舟脸上转到正在开口说话的左云笙身上,见他态度诚恳样子并不像说谎。
  "你还有宅子?"
  她好奇地问道。
  “正是。”
  左云笙点头。
  “那为何方才不说?”
  李轻舟淡声问道。
  “因为我刚刚才想起来。”
  左云笙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想到左医官这么呆。"
  林知晚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他脸则慢慢染上一层红晕。
  这话一出,四人哈哈大笑起来,待笑够后,江瑶光问他会不会太麻烦了,结果他当即表示不麻烦,如果被家人知道太子要来肯定高兴要疯。
  江瑶光见此也没异议,其他人也是。
  她见林知晚让掌柜的退了钱后,就拉着她的手,一道走上马车。
  待上马车后,江瑶光问道:
  “阿皎,你告诉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你也不会好端端跟过来。”
  江瑶光紧紧盯着她的脸,生怕错过什么。
  "没有啦阿愿,我真的只是想出来玩。"
  “那为什么你看起来那么紧张?”
  江瑶光凑近她,注视着她脸上的汗珠。
  就见林知晚擦了擦汗,似是在瞒着什么,到最后不知道是不是受不了她的眼神还是什么,她故作镇定地说道:
  “父亲要给我许给一个我素未谋面的男子,我不同意,才偷跑出来,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
  林知晚说着还比了个嘘的手势。
  江瑶光听到后,心猛地一颤,她小声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跟人说,但是左曦他怎么办?"
  林知晚思索一番后,认真道:“我会同他说清楚的。”
  随着她这话落下,左府到了。
  几人刚下马车,就见朱红色大门两侧各立着石狮子,那并不是常见的白色,反而是白中带点蓝,挺特别的,门口两个门房样貌也很英俊,他们见到左云笙时,原本严肃的脸上竟涌起一丝喜悦,还直接跑上去兴奋道:
  "公子?是公子回来了。"
  另个门房欢呼雀跃的冲进府中似要通报,而这个正跟左云笙聊些什么。
  外头风渐渐大了起来,她感觉更冷了,手炉里的碳火早就熄灭,只剩下一个空壳。
  她不停地搓着手似要驱散寒冷。
  "不是,左云笙,你要聊到什么时候,我们何时能进去?"
  李轻舟不满道。
  江瑶光侧头去看时,就见李轻舟手都被冻得通红,而她像是想到什么般,朝放箱笼哪儿走去。
  "抱歉抱歉,很久没见了,所以聊的有些久。"
  左云笙愧疚道。
  "确实,我都感觉这天比方才更冷了些。"
  "用这个就不冷了。"
  江瑶光拿着东西走过来时,听到她的抱怨,便给了她一只粉色的暖手抄,又给了左云笙一只,他们都对自个儿表达了感谢。
  而轮到李轻舟时,她边递过去一只纯白色暖手抄:"给你,看你手都冻成什么样子了。"
  对方只是撇了眼后,颇为傲气地说道:"这也太丑了,谁会用?反正孤不用。"
  江瑶光听了当即不惯着他,翻了个白眼,对着他啧了声:"爱用不用,我还不想给呢。"
  她说着就要收会,结果被李轻舟给抽走,她诧异地抬眼,就见李轻舟很是揣着暖手抄,一点嫌弃的意思都没有。
  "你不是说你不要吗?怎么又抽走了?"
  她指了指他手上的暖手抄后也揣上自己的暖手抄,问道。
  "孤是怕这般丑的落到旁人手里,会丢孤的面子罢了。"
  他扬起头,并不与她对视。
  江瑶光狠狠剜了他一眼,小声吐槽:
  "真是莫名其妙。"
  这时朱红色大门被打开,她抬起头,就见从门里头奔出来几个人,有男有女还有老者,站在门哪儿唤道:
  "曦儿!"
  声音混合着浓浓的思念与关切。
  她下意识去看左云笙,见对方早已泪流满面并奔上前去,而关于左家人,她也只认识站在最前面的老者。
  江瑶光几人走上前去,他们似注意到她们似的,各个露出一抹好奇带着试探的神色。
  江瑶光看向那位老者,笑问道:
  "左大夫可还认识我?"
  那老者浑浊又空洞的双眼看了她一会儿后点点头:"记得记得,你和太子幼时可没把老夫气够呛。"
  江瑶光笑的更开心了。
  左云笙互相介绍起来,待介绍完后,左家人差点儿就要下跪,李轻舟说他只是微服私访不需要这么麻烦。
  "别愣着了,快入府歇歇。"
  不知是谁提了嘴,几人很快达成共识一道入了府,一进府,她和林知晚不由感叹这府邸可真大,而且有很多草药架,使得满府都是草药味,但并不刺鼻。
  而府邸的装饰也很是淡雅脱俗,连画的画都是扁鹊。
  "我们家世世代代都从医,是有名的医药世家,这还是一小部分,前几年我外祖父年岁大了便辞官回到这儿,由我代替他。"
  江瑶光听着听着又看了眼墙上的画不由得开始佩服起来。
  她们和左家人聊了很久,她很喜欢左家人,觉得他们每个人都和和气气的,一点儿架子都没有,还特别的直率。
  一直聊到用完晚膳后,几人才回到左家人安排的院子里去。
  院子也不算大,只是就连院中也种着草药,这些草药她曾在书上见过,都是很稀有的。
  不过如今只有枯萎的半点叶片,珍贵草药还是后来听左云笙说的。
  她进到屋中,正准备沐浴时,忽闻一阵鸟叫,她回头看去,就见一只鸽子落到她窗上,还歪着脑袋看她。
  江瑶光走上前去,将它腿上的羽管里的信抽出来一瞧,就见上头写着五个字:
  明早府门见。
  字迹则是李轻舟。
  她看完后顺手烧掉又写了封回信塞进信鸽的羽管,将其放飞。
  看着信鸽那道白色鸟影渐渐没于黑暗后才收回目光,沐浴更衣后上榻歇息。
  而她回的也是五个字:
  知道了,啰嗦。
  次日一早,江瑶光醒来就推开门,见大地被雪铺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叫声,而种草药的地方也被雪覆盖,像为去世的草药盖上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