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那我可以亲亲舒云吗?”
  这才是最终目的吧……
  沈舒云故作老成地板起脸,“江别寒,你在干坏事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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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故意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江别寒猛地打直球,结果被舒云接连躲避说,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江别寒:……就不该喝酒。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2章
  “不行哦。”
  月光幽微, 江别寒的面容隐在清浅的月色里,眼眸水雾蒙蒙,抿唇低眉间,浮现出一种委委屈屈的神色, 直叫人心生怜爱。
  沈舒云仔仔细细地描摹他的精致清俊的眉眼。
  真好, 这么好看的大美人是我的人啦。
  她伸出手, 点了点江别寒的唇畔,细微的触感如涟漪般传导,四肢百骸掀起惊涛骇浪,江别寒只觉浑身五感系于她之手, 皆由她予夺。
  沈舒云勾唇笑了笑,她捧起江别寒的脸,揉着一团面似地揉了揉,“因为……我要亲你。”
  她按着江别寒, 恶狠狠亲了一口,唇畔相接旋即分开, 沈舒云忙不迭地掩住嘴, 玉手遮不住的地方露出蹙起的眉眼, 山峦峰聚。
  嘶……有疼,怎么和电视剧里演的不一样啊。
  她觑了眼江别寒, 要不……再试一次?
  反正多试几次就学会了。
  方才力道太大磕到了,沈舒云充分吸取教训,减轻力道放缓速度, 轻轻在江别寒唇上啄了一口, 得逞之后飞快地后退。
  她像头回轻薄良家少年郎,孟浪鲁莽,行事之间不得章程。
  两次亲亲收尾, 江别寒才后知后觉地回神,舌尖轻轻扫过双唇,定定看了沈舒云半晌,耳根后噌地烧起云霞,他的狐狸耳朵霎时卷起,含羞草般的缩了起来。
  沈舒云看得玩心大起,当头什么也顾不得了,探出玉白的手便要撸平狐狸耳朵,狐狸耳朵一颤一颤的,撸平后便又蜷缩了回去。
  但偏生她现下耐心十足,挠了挠狐狸耳朵,时不时蜻蜓点水般的碰着耳尖,好容易舒展开的耳朵便又蜷起。
  如此反复,饶是江别寒也不由出声,“舒云——”并不难受,但很是难捱。
  他涌到喉间的话吞咽了回去,因为沈舒云面露委屈,皱着眉道:“刚到手了人,你便要反悔么?说了给我摸的……”
  江别寒:“……”
  他仿若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滔天大罪。
  “好吧……我识人不轻,瞧上的夫君是个冷心肠……”她神情凄惘,屈起指节抹了抹不存在的泪花,一副怅然若失暗自神伤的模样。
  澄澄如水的眸光望过来,江别寒哪里硬得起心肠,防线皆数溃败,弃甲曳兵临阵倒戈,大尾巴当即在她手边晃来晃去,勾引般的蹭着沈舒云的手背。
  “舒云……”
  “嗯?”
  沈舒云正撸得爽,闻言抬头瞅了他一眼,手中动作却丝毫未停,顺着毛发生长的次序,从尾巴根部直撸到末梢。
  “舒云可不可以再唤我一声……”江别寒吐字越来越轻,末尾几个字几乎没有声音。
  沈舒云下意识地凑近他,眼底满是迷茫,“唤你一声什么?”
  “……唤我一声夫君。”
  原来是这个,沈舒云放下大尾巴,没理会大尾巴依依不舍的勾留,整个人更进了一寸,捏了捏他的脸,笑嘻嘻道:“江别寒,你在得寸入尺唉”
  江别寒呼吸一窒,心猛地一跳,舒云她发现了端倪么,发现了……他是个求索无厌欲令智昏的人吗?
  他心里仿佛压了块重达千钧的巨石,顷刻间便压得他喘息不过来。
  肉眼可见的,江别寒心情低落得头上仿佛有一团阴云,状况出乎意料,沈舒云慌了神,“夫君夫君……”
  一连叫了好几声。
  天晓得,她只是想逗一逗江别寒唉。
  谁知道这么不经逗啊,江别寒慧根过人,看起来一副巧捷万端的模样,怎会如此!
  沈舒云有几分泄气地揪了揪江别寒的耳朵,随即蜷缩的狐狸耳朵便松缓开蹭了蹭她的手心。
  福至心灵,沈舒云瞬时想通了其中关窍,莫非……江别寒很没有安全感?
  所以会患得患失,会因为自己一句玩笑就垂头丧气。
  她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同时也觉得自己压力颇大,身负了一个人如此强烈的喜欢。
  好像只要自己没有妥善处理,就会辜负了真心。
  “江别寒,我们可是结了同心契的道侣,天造地设的一对。”沈舒云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轻轻蹭了蹭江别寒的鼻梁,斟酌道。
  “不要伤心难过了好不好?”
  她扳正了江别寒的脸,郑重其事地说着,“我们男才女貌,实乃是天作之合,命中注定的姻缘唉。”
  狐狸耳朵动了动,沈舒云眸光一闪,再接再厉,“夫君,我的好夫君,你在冷落我哎,你想听多少遍我都叫好不好?”
  江别寒把她环紧了些,严严实实地搂着怀中的少女,恨不得将她全数遮住,不露出来半点,连月光也不能瞧见。
  “嗯……”他轻声应着,随即吻上了沈舒云喋喋不休的嘴。
  沈舒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吓得慌了心神,下意识地搂住江别寒的头,指尖划过江别寒本就松垮的发,带下了好些青丝。
  她好容易从江别寒的吻里挣脱出来,推开他正欲欺身而上的脸,缓缓地喘气,看着江别寒发丝松散,气息丝毫不乱的模样分外不满。
  肺活量就这么好是吧。
  江别寒哪里肯罢休,不依不饶地缠上来,还想再亲。
  要死……她不会成为第一个亲亲时被憋死的人吧。
  沈舒云见他头发松乱,就想借着这个转移江别寒的注意力,衣袖里探出一只玉白的手欲拔掉他头上的发簪,却被江别寒一个转头避了开来。
  ???
  就不许她接近了?
  沈舒云不甘心还要拔,却被江别寒捉了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这是舒云第一次为我束的发……”他声音闷闷的。
  所以舍不得吗?怪不得不让她拔。
  自己随手一插便被人如此珍视爱重,小心翼翼地收着,沈舒云心里一梗,放缓了声音,“头发乱了,解下来吧。”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江别寒闻言伸手解开了束发,把簪子交给沈舒云,她细细端详着手里平平无奇的簪子,称不上多精巧的雕工,玉也不是什么好玉,与江别寒平素里戴的相差甚远。
  但他却像捧着宝一样地戴着,连自己束得松垮的发也舍不得解开,沈舒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馈这些爱意,她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带着怜爱,郑重地在江别寒额上落下一个蝴蝶掠过般的吻。
  墨发如瀑般铺散开,江别寒眼神迷离暧昧,捉着她的手,侧着头轻轻地吻了手背,这副神态配上他晃动的狐狸耳朵和翘起的大尾巴,与话本子里专勾人道心不稳的狐狸精相差无几。
  月光静静流淌,移转了好几个窗棂格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舒云从他怀里钻出来,略带疑惑道:“我们为什么要坐在地上?”
  江别寒怔愣了一瞬,很快把沈舒云拦腰抱起,轻轻放到了床榻上,他半蹲着环抱住沈舒云的腰肢。
  “你不上来吗?”沈舒云面上有点狐疑地望着他,“蹲着不累吗?”
  江别寒脸上带了几分她看不懂的深意,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没有坐在床榻上,而是坐在了脚踏上。
  “别坐在这儿,很脏的。”
  少女拉着他起来,往他身上施了个避尘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喏,坐这儿。”
  江别寒觉得虽然自己喝了酒,但醉的不是自己,反而是沈舒云。
  某人心大地没有察觉危险,并且大胆地引狼入室。
  “睡觉吧。”
  沈舒云语出惊人,如平地惊雷般乍响。
  “……”江别寒只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嗓音有些低沉,“好。”
  他说着便要从乾坤袋里拿出被褥铺在地上。
  方才满头雾水的的沈舒云此刻拨云见日,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江别寒,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只是单纯地想抱着江别寒睡觉而已,他的怀抱很让人安心,而且确实也很舒服。
  江别寒好看的眼眸有几分无奈的神色,认命地躺在外侧,任沈舒云八爪鱼般地抱住自己,听着清浅的呼吸,竭力克制自己回抱的欲望。
  因为一旦开了口子,便会索取更多。
  他想沈舒云会不会高看自己的克制力了。
  一觉天明,鸟鸣报晓。
  叶琮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正哼着小曲地走着,却陡然凝住了目光。
  叶琮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必然是他打开房门的方式不对,又或者是出门前迈了右脚,否则,他怎么会看到沈舒云与江别寒形影不离地走着,一副神仙眷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