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乾清宫,康熙提笔,落笔:八个,不知何意。
  不过这里的解说还算公正,而且应该是最公正的一次解说。
  【老康说我能卡你bug也是因为你有bug可卡,好好地跟小隐谈谈,银子再少也是肉啊。】
  【小李处在震惊中回不过神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老康竟然这么狗,密折的事情被众人知道之后竟然想要买下小隐的专人解说。二十两银子解说一个人,老康你是懂得吝啬的。可爱淘在跟老康的讨价还价中,感觉自己的智力好像掉了几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竟然被老康套了进去,最终同意了他的专说价格。】
  大臣们又是揉眼睛又是掏耳朵,他们没有看错|听错吧,皇上的密折指定人暴露后竟然只用二十两银子就获得小隐解说的机会?
  画面随着李煦退下、康熙换衣服带胤祹出宫转换,最终停在聚德山庄,两名被胤祹偶遇的大臣出现时。
  简朴大臣熊平的脸被定格,拉大。
  【这不,可爱淘马上就替小隐接到了一单,小隐很欣慰,二十两解说一个人的价格虽然低,但满朝文武都是潜力客户,只当是给老康一个套餐价格了。】
  康熙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但随着画面跟随熊平进行下去,轻松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胤祹从一个月的熊平视频中很快发现这家伙的真实生活水平。
  虽然儒家教导中有君子慎独的提醒,但谁能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表露出真实?至少熊平这家伙就经常偷偷去他的书房,打开一面墙欣赏里面金光灿灿。
  熊平虽然只是户部不起眼一个小官,但他凭借多年在朝廷的深耕,靠着家人在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搜刮,很轻松聚集了这么多的钱财。
  【小熊这么有钱为什么还穿这么破呢,结果当然是“我很穷,我装的”,小熊没有出色的才华,发现老康非常喜欢简朴的臣子后就定下来给自己打造贫穷人设这一条计策。事实证明只要人设打造得好,他就能屹立不倒。】
  画面闪回到白天的聚德山庄,简朴的熊平跟康熙表示他之所以来这里是被同僚邀请。再回到这一整面墙壁的金光,只让人觉得无比讽刺。
  康熙已经气得忘了帝王不露声色于外的沉稳,没有犹豫地当即命杜海带御前侍卫连同九门提督一起去熊府查抄。
  熊平今天第一天看见光屏,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揭露他秘密的月光球是什么东西,府门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御前侍卫、士兵包围了。
  小隐解说还在继续,其内欣赏完黄金的熊平给自己单开了一桌美酒佳肴,叫来七八个美姬陪着,有个美姬穿得薄忍不住打了个秀气的喷嚏。
  一脸色相的熊平手里拿着的酒杯,却成了一个悬浮的退烧药。
  接下来就是小隐广告时间。
  这一晚上,看完小隐【专说】的大臣记忆最深刻的就是那个【烧了病了喝九康】的广告语,以及被小隐扒出来的很多熊平纵容家人抢人、伤人、放贷的罪证,和那一墙的黄金。
  熊平被抓了。
  因为证据齐全,三天审结,期间没有一个人敢向皇上求情。
  用小隐解说的话说:“这都捶死了,还求什么啊求情。”
  而胤祹把广告商给的试用药送给了皇阿玛让他给九哥吃,获得了康复后的九哥的痛哭流涕感激:“弟弟啊,你救了我一命,你以后就是我亲弟弟。”
  康熙看到兄弟间如此亲厚,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与此同时,一名来自葡萄牙的传教士走进北京城,被东方大国的繁华所震惊,他揣了揣包里带的药,希望自己能用这些珍贵的药打开在中国的局面。
  第154章 狠人啊康熙四十三年,秋。
  康熙四十三年,秋。
  索额图撑过了小隐模拟器中的死期,但这几年过得也没有多么舒坦,每天都被小隐解说给吓得战战兢兢的。
  他还有他的那些个官员,在朝中可没少被小隐下手,这几年时间损失重大。
  另一个方面,索额图想替太子在江南安排一些势力,却每每都被小隐的【专说】给打破。
  基本上都是没等皇上动手呢,被他的人拉拢给太子的那些地方官就因为被解说看到光屏,然后吓得赶紧摆脱跟他们的联系。
  索额图快要气死了。
  这些年他也琢磨出来味儿了,胤祹跟小隐的关系根本不像他们刚开始猜测得那般简单,胤祹不是小隐,就是能够指挥小隐的人。
  若不然,凭什么皇上每次二十两银子一出,他想解说的人就能够马上到位?
  小隐再是宠爱胤祹也不可能这么听话。
  因此时隔多年之后,索额图再次想对胤祹动手,只要这个十二阿哥在,他有任何想法都不能动弹。
  更别说太子,稍有异动,皇上就注意到了,这几年也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这太子之位看似风光无限,却也当得难受。
  好在十二阿哥长大了,能对付他的法子多了起来。
  这天休沐,秋阳明媚,索额图跟个地下党一样,好似个闲极无聊的人到北城的一家茶楼喝了半晌的茶。
  离开时还恰巧碰见几个来京述职的官员。
  大家相互拱拱手就走开了。
  倒也不是不能坐在一起聊个天,小隐解说虽然无孔不入,但并不专注揭露旁人隐私,只不过在康熙那里挂上号的都知道索额图按照模拟早该死了。
  现在虽然平安度过死期,看他这上蹿下跳的样子也距死不远。
  大家都不想挨索额图。
  索额图憋闷。
  摇着扇子走在路上,一点快乐都没有。
  他倒是想说服太子准备点大逆不道的事,太子却也不听他的。
  索额图感觉这么活着还不如死在四十二年呢。
  “玉露兄,好久不见了哈哈哈。走,咱们一定要去前方的酒馆吃一杯酒。”
  前方两个二三十左右中年人的打招呼吸引了索额图的注意,抬头看了眼,诶呦,这还是熟人。
  这邬玉露不就是小隐解说过好几次的替胤祹在江南跟一个什么漕运帮派管账的读书人吗?因为他会平账,帮胤祹解决过麻烦,还被小隐称为平账大圣。
  索额图就笑着上去了。
  邬思道跟他多年未见的朋友都好奇地看向自来熟的索额图,邬思道行礼:“不知这位是?”
  索额图反应过来,笑得无比平易近人:“你们不认识我,我却听说过你们。看你们都是远道而来,我请你们吃饭啊。”
  邬思道赶紧拒绝,他还要去见自家小兄弟呢。
  康熙三十八年、四十二年分别又有两次南巡,胤祹都在随行名单中,所以这些年他跟邬思道不是没有见过面,甚至最近一次见面到现在还没有超过两个月。
  分别之前,曾经鼓励他一定要去科举的小兄弟曾再三交代让他进京之后便去找他。
  邬思道哪还有工夫认识什么“神交”已久x的人,客气两句赶紧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拉上他的好兄弟。
  “玉露,我看那人瞧你的眼神颇为熟悉,不是真的认识你吧。”好兄弟回头看了眼,很不放心,那人看起来就是积威甚重的人,玉露这次是终于想通重入科场,这要是得罪了京中要员会不会很麻烦。
  邬思道说道:“无事,总归是无关之人。”
  他能感觉到雇佣他打理漕帮业务的小兄弟不是普通人,更何况之前三次见面都是当今南巡的时间,这让他不得不多想。
  恐怕他那位小兄弟也是什么朝廷大员,甚至亲王郡王之子,之所以有这种猜测,跟他被小兄弟劝说不过重新参加科举没再遇到什么刻意刁难也有关。
  既然早就跟小兄弟绑在一起,何必再与其他人牵扯。
  至于索额图,见到两个小喽啰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心底更加憋闷。
  眼前这种情况想要改变,恐怕只有铤而走险了。
  索额图看着京城热闹街头两个越走越远的身影,眼神越发幽深。
  旷松楼临街而立。
  这家酒楼三年前开张,却在相继推出炸鸡、蛋糕、可乐饮料等多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之后一跃成为京城的知名酒楼。
  邬思道和他那位偶遇的朋友走到旷松楼门口时,午后的阳光笼罩一层云,变得无力了很多,这楼前却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玉露兄,你看那辆车,”好友指着停在旷松楼侧门的沉甸甸车辆,“车轱辘外面包裹的难道就是这两年很有名的橡胶皮?听说车轱辘套上这么一层,不颠簸人还走得快。”
  说着,酒楼侧门就走出来几个打扮利落的小二,将车上一个一个不知用什么封口的木桶给搬进去。
  好友又说:“看那木桶口的油渍,应该是油桶吧,我刚进城不久就听见京中人说起这旷松楼的炸鸡。听说为了做炸鸡,旷松楼的东家在城外开了一间大大的油坊,连那玉米都能拿去榨油。”
  邬思道看了眼,瞥向好友:“难道你想做这个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