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她对于爱依然有些懵懂。她不明白,佐助为什么对她有这么强烈的情感?长大之后他们统共见面的次数也不多,难道是从小时候开始?可小时候的她比现在更差劲,佐助怎么会喜欢她呢?她不配得到这么好的感情,所以至今仍有幻梦一场的感觉。
  佐助醒来的时候已经退烧了。他睡得不久,对之前发生的事也记忆犹新。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去摸花明也的身体,可周围空无一人。他脱口而出呼唤她的名字,继而发现附近并无她的气息。
  直上直下的落差感让他如坠冰窟。不能全怪他多疑,花明也是有前科的人。万一她到最后还是跑了呢?情欲上头的劲过了,或者她觉得这一切很恶心?除了美貌,他身上没什么值得花明也沉溺的东西,把她最喜欢的东西拿到手之后,她又变了?说什么不要失望、不要赶她走……佐助越来越恐慌。
  “你醒啦。怎么了,眼睛很疼?”
  花明也回来的时候,看见佐助已经坐起来,掌根捂着眼睛,像是很痛苦。
  “……”
  佐助“唰”地一下将脑袋转向她,像木头人一样呆呆的说不出话。花明也能清晰地看到他眼睛上的白色纱布沁出点点血色。
  她大惊失色地扑过去:“你眼睛怎么流血了?很痛?”
  她在心里怨恨面具人一百八十遍,心想他的医术怎么这么差劲,又有点担心会不会是方才那一番折腾导致这个后果……
  佐助的手准确无误地贴上她的脸,口中喃喃道:“小花?”
  “嗯嗯。”
  花明也胡乱点头,继续问:“你眼睛怎么了?”
  佐助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声音低低的:“……我以为你又走了,所以很伤心。”
  很直白,很坦率!这是花明也最无法抵抗的坦诚!
  花明也的心一紧,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犹豫道:“不会是哭成这样吧……”
  “应该是。”
  “……”
  花明也叹气:“我不会不告而别的。现在你很需要我,我会一直陪着你。刚才我去洗衣服了。”
  佐助从她身上离开:“洗衣服?”
  花明也把柔软的布料塞到他怀里。
  “刚才那样……得洗一洗。”花明也说得隐晦,不过依然害臊,仗着佐助看不见她脸红,又大着胆子说了一句,“尤其是裤子。”
  “!”
  佐助也开始脸红。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都透着点粉意。放肆打量的过程中,她终于发现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点点红痕也挺显眼的。
  “穿吧,反正哪里都看过了。”
  摸也摸了个遍。
  佐助慢吞吞地开始动,一边动一边问:“你怎么知道……那些的?”
  花明也摸了摸鼻子,无比感谢佐助眼睛上的纱布,不然她不知道如何面对那双清澈湿漉且纯良的眼睛。
  “嗯……你知道,我是魔教的人,魔教么,什么都有啦……但是,我绝对没有对其他人做过这些,你是第一个。”
  她诚恳地保证道。
  佐助的脸更热了,他轻声呵止:“别说了。”
  他有种怪异的感觉。这场感情的方方面面都由花明也主导,他只能原地守候,难以抑制越来越躁动的渴求。可这种不确定性,这种被延迟的满足都让他心神颤栗。
  穿好衣服后,不等他开口,花明也就主动贴上来含住他的嘴唇,灵巧的舌头轻车熟路地滑进去,搅出一些让人脸红的津液声。
  他又开始喘息了,身体也因此脱力。
  花明也放过他,捧着他的脸道:“我在这呢。”
  佐助握住她的手腕:“你会走吗?”
  花明也说:“我得处理自己的事。过段时间我会离开,但不管离开多久,我会回来找你的。”
  佐助的发丝都软了下去。他贴着花明也的手心,不自觉地亲了亲,然后说:“你怎么找到我?”
  “不是有苦无吗?”
  “苦无碎了。”
  “噢……”
  花明也发出意味不明的感叹。
  佐助看不见她的表情,因而有些焦躁疑惑。不过花明也突如其来的抚摸打断了这种情绪,让他浑身一抖,继而紧绷。
  “……你干什么?”
  他垂脑袋,语气不善,身体却老老实实地不动。
  花明也的手指顺着他的后颈一路向下,慢慢划过脊椎,最终探进他刚穿上的裤子里时,佐助终于忍不住按住她的肩膀,靠着她喘气,发出一些近似于呻吟的声音。
  “这里是尾椎。”
  不用她说,佐助知道这是哪块骨头。花明也开始摸他的时候,这里就散发出麻麻的痒意,等她下手揉按的时候彻底一发不可收拾。
  看他这副样子,花明也亦起了些色心。
  她凑在佐助耳边轻轻道:“有时候你真像一只小狗,我以为这里会有尾巴。”
  “……”
  佐助的耳尖发烫,抓在她肩膀上的手收紧了。
  花明也继续说:“虽然不太理解,但我猜,知道我在鼬和鸣人身上留下飞雷神印记的时候,你很嫉妒。”
  飞雷神印记不是什么好东西,纹样难看又消除不了,而且性命被捏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相当难受。
  佐助茫然地抬头。他似乎知道花明也要做什么了,胸膛起伏着,胸口的疼痛被暖流盖过去了。
  不说话,花明也就当他是默认了。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肌肤,留下一个印记:“这样我永远找得到你。而且别人也看不见。”
  她把手抽出来,亲亲佐助的脸颊:“别担心。”
  花明也的热情让佐助很害羞。不管花明也要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一则他怕一旦表露出抗拒,她就不会再尝试靠近;二则,他发现自己挺乐在其中的。
  肢体接触是特别奇妙的感受。两个人之间看不见的膜被捅破了,人还是那个人,但亲密过后一切都不同了。
  佐助说:“我想早点看见你。”
  花明也摸摸他的头发:“好好休养,应该很快就能好。”
  “比起这个……”
  她的手向下摸到他胸口的绷带:“这里严重得多。我刚给你换过绷带,伤口恢复得不错。他给你用了那个吗?”
  她指的是那种诡异的孢子。
  “嗯。它的治愈力确实十分强大。”
  花明也捏住他的手指,不安道:“小樱……?”
  佐助的眉毛拧在一起。他点头。
  “为什么?我是说,她能把你伤成这样吗?”
  “我以为敌人只有卡卡西一个,没想着提防她。而且她的速度和力量都比我想象中更强。”佐助沉默一会,补充道,“尤其是想杀我的决心。”
  他们不清楚小樱所有的心理活动和行为动机,但大致可以理解。背叛木叶、夺走鸣人、站在忍界的对立面,她当然可以恨他。
  佐助承认道:“当时,我确实有点走神。”
  “走神?”
  “我听到卡卡西问那个面具人:'你是带土吗?',我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还没等到回答,小樱就出现了。”
  “带土?”
  花明也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你知道这个名字?”
  花明也压下眉毛,看着地面陷入回忆:“当然。在鼬的月读世界里,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宇智波带土,他是卡卡西的同班同学,是我的指导上忍,但现实里早就死了。”
  佐助手上用力了一下:“宇智波?”
  花明也之前看过很多卷宗,木叶的,加上大蛇丸私藏的……她很容易就能调动出被藏在角落里的记忆。
  “卡卡西和带土都是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学生,他们从忍者学校毕业后就碰上了第三次忍界大战,带土死在神无毗桥之战中,这是结束大站的关键战役。”
  “我知道,忍者学校教过这个。”
  虽然没提到带土这个名字就是了。
  “卡卡西的眼睛就是在那次战斗里瞎掉的,带土临死前让同班医疗忍者野原琳把自己的写轮眼换给卡卡西,这是他左眼写轮眼的来历。”
  “……我不知道这个。”
  佐助看起来有点困惑:“他们关系不错?”
  花明也说:“卡卡西非常敬重死去的同伴,尤其是交付写轮眼的宇智波带土。他是个严谨的人,会怀着对死者的大不敬问出这个问题,我觉得他一定有可靠的依据。”
  “什么?”
  佐助难以置信道:“你相信面具人就是带土?”
  花明也说:“我相信卡卡西。他有一只带土的眼睛,如果两只写轮眼都能使用时空忍术,事情就变得合理起来。”
  佐助沉默。卡卡西从来没有显露出有万花筒的迹象,可他已经离开木叶两年多,其中是否生变就不得而知了。
  “面具人一开始找到我的时候说,忍者之间无休止的战争毁掉了他的人生,时间线是对得上的。说不定他真的是带土呢?那种孢子可以修补致命伤,也许他就是这样活下来的。”